2010.8.31 世博志第三章:身在上海心在哪?
此行挺难跟家里人交代
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把相片给藏了起来,老妈问我要照片,我说没拷。我那个胆颤心惊啊。
虽说我跟家里人说过这次同行的有个女生,但我还是不好意思在前面加上“有且只有一个”,于是骗老妈说在上海我的另外一个朋友的男朋友是男的(废话了),但其实也不是骗,的确是有,只不过在上海的时候没有一起去SB而已。
颇幽默,出发去上海前一天,即22号,中午,接到老爸电话,老爸先客气扯点家常,然后语气一转,
问:“你是不是跟一个女生一起去啊?”,答是。
老爸继续讯问:“你在暨大是不是有个女朋友?”,答否。
然后老爸继续问:“那这个是不是你新交的女朋友?是哪里的?”,答:“不是啊,就高中同学”。(这句话有内涵,我八卦的老妈)。
然后让我吐血的出来了,老爸顿了一下,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你呀,不要太花心啊,不要玩弄人家感情啊”。
我勒个去,老爸,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这句话太让我“感动”了。我真要谢谢你这么“理解”你儿子。
后来,老妈晚上跟我聊的时候,也颇严肃地跟我说:“以后你别这样,不管你们什么关系,两个人这么出去,的确有点不好”。
看你就觉得你不适合做男朋友
跟MG聊天,说到上海之行,MG冷地来了一句:“看你就觉得你不适合做男朋友 ”。
的确,虽说我现在是个售价为0的人,free。可是这样也的确太不避嫌了,如果我知道我女朋友这样,我定会超级不爽,而如果我是个女的,知道我男朋友这样跟女的出去,哪怕我知道他跟这个女的关系,我也会义无反顾地飞了他。
说到这,突然想到自己的错了,我可能觉得自己这样干没什么,可别人就不会这么认为,双重标准了我,该鄙视下自己。
我好花心
“我花心?!”
其实我就这个问题还真问过人,那段时间自己被自己的想法困扰,貌似是3月还是4月。
熟悉我的人听到我这个问题,无非下面几种反应:
1.你干嘛?遇到什么事了
2.不会啊……
我最近同几个f,我还挺希望他们能认为我花心。
每次他们回答“不觉得”或者“不会”之类,我就同他们说自己的一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最后终于获得了“你呀你,真XX啊”的类鄙视语气的答案才满足。
我觉得是因为自己刻意在过去一年保持一种所谓“好人”形象太久了,现在想否定下自己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我价值观重造?–我倒希望自己被人骂,被人骂貌似就能获得自己心中“黑暗面”的存在感,继而对这种存在产生一种认同。
别人需要认同是希望别人认同自己的“优秀”、“成就”之类,我居然开始从别人认同我的“不足”获得快感和满足,真是有意思。看样子我得再看看一些心理学书籍,看看这是什么心理。科学真有意思。
最近出去玩或者跟人聊天,倒开始开玩笑,坏笑着说:“我很花心的,你要小心哦”。
把自己看贱之后,许多事情就木压力了,没那个责任在那,自由。
看贱归看贱,也就是“看”而已。
身在上海心在哪?
我想每个人对自己过去的每段付出过的感情都会怀念。
有些人的关系了结或者over之后,或强硬无所谓态度应对表现气概,或通过各种途径表现自己的“受伤”。
见过那些表面强硬的人阳光灿烂,醉酒的时候发癫哭得那个惨,还把我弄得尴尬;也见过各种受伤的人,忘记自己安慰过多少受伤的人,貌似是MM居多,大多时候也只能用“没事的,会过去的”之类的话,说无论是谁,哪怕你安慰了,这次说没事了,改天一样又要痛苦,但也没什么,女人嘛,就是需要被人关心和安慰,就像男人天性需要被认同一样,自然定律,无可厚非。
说感情是个泥潭,陷在里面痛苦,越挣扎越痛苦,越挣扎,身上粘的泥浆也越多,最后终于解脱了,上岸了,可是满身依旧泥浆,还挺难摆脱,弄得自己难受、不舒服。
有人自己找个水池冷冷静静洗了个冷水澡;有人痛苦地在岸上依旧踉跄着,直到另外一场大雨、暴雨将他冲干净;也有人遇到另外一个ta给自己洗了干净,还往往后续又跟这个ta一起奔向下一个泥潭,用广东话讲叫捡鸡、文明点叫“趁虚而入”。
我身貌似目前倒干净了,感觉自己有点像是高高兴兴地奔向某条小河,欢欢喜喜地冲了一个凉。还真他妈的恢复能力超强。
一直对不确定的关系抱有一丝希望,因此倒一直没有放弃,尽力,最后倒叫死得其所,倒也服了。最后痛苦是因为对这种不确定的烦躁,一直期待有个结果,最后结果来了,倒hi P了一番。
不管是男是女,还是向着“稳定性”吧,尤其是女的,在这个社会上,始终是处于一个弱势地位(这句话没有任何对女的看低的意思,处于弱势地位和拥有平等的权利不矛盾),对不稳定的恐惧。
我倒觉得自己能开心是感觉到自己能给其他人一种依靠,给人一种安全感,被人依靠和相信是幸福的,这是对方对你能力的认同,不管是简单的一个肩膀或者养家糊口的能力。所以有一次我陪一个f回家,一路上她靠在我肩上,当时有一种奇怪的积极感觉在内心产生(非揩油吃豆腐之类的想法)。
扯 远了,身在上海心在哪?该回归下这个主题。
可是,我不否认,我的确是没有怎么忘记,没办法啊,过去这几个月自己倒的确是投入了很多精力和感情进去。
在上海的第一天,看到消息,说她正在上海,当时我还SB地想:如果我同AS走在世博园,迎面撞到,那是什么场景。狂笑自己的幼稚。
逛着逛着,同AS走着,倒想起一首歌,《可惜不是你》,然后心里就想了
下雨天拉着我手一起走的不是你,
一起迷失在城市森林中的不是你,
一起走到脚残遇到暴雨湿身的不是你,
等的不是你,
总之不是你,
偏偏想的,却是你,够讽刺。
说男人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错;说男人用脑袋想了问题后是什么?却没有答案了。
一切所思所想,都有社会学、心理学、生理学的解释。
也许这只不过是我某个分泌腺多分出某些激素刺激到大脑的某个部分,电子随着神经传到某个地方,激起这一连串反应了吧。
我生物不好,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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